金盆洗手后,我靠卖猪肉供养书生

金盆洗手后,我靠卖猪肉供养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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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金盆洗手后,我靠卖猪肉供养书生》,主角阿七顾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金盆洗手卖猪肉,开张第一天就被书生盯上了?------------------------------------------。。。。。。。。。。。。。。。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她正往砧板上泼凉水。水花溅起。冲刷掉昨夜积攒的尘土。空气中弥漫着生肉的腥气。夹杂着旁边包子铺传来的肉香。市井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哟,新来的?”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清晨的宁静。王大娘是镇上有名的铁公鸡。买根葱都要扒掉三层皮。她挎...

先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怕我的刀不答应!------------------------------------------。天亮得早。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隔壁私塾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手里提着个竹编小篮。。叶片翠绿。“阿七姑娘。早市买的菜多。分你一些。”。油腻的围裙上还蹭着几块血斑。。。今天又送青菜。清河镇的教书先生都这么闲?。非奸即盗。“多谢顾先生。”。袖口顺势向下滑落半寸。。。三年前在江南道被点苍派长老的佩剑划伤的。。差一点挑断手筋。。才保住了这只手。
顾清让停顿了半息。看着那道疤。
“姑娘这伤……”
阿七立刻把手缩回袖子里。动作略显慌乱。
她低下头。盯着案板上的碎肉。肩膀微微缩起。
“以前在乡下。上山砍柴不小心被树枝挂的。”
借口很拙劣。但配合她现在这副怯生生的屠户孤女模样。刚刚好。
顾清让轻轻叹息。
“姑娘一个人操持这营生。确实不易。以后若有重活。可以叫我。”
阿七腹诽。
叫你?叫你用内家真气帮我剁猪棒骨?
还是叫你用卸力法门帮我扛半扇猪肉?
她连连点头称是。目送顾清让回到私塾。
这书生脑子里的戏真多。
估计已经把她脑补成了一个饱受欺凌流落街头的可怜村姑。
完美。越可怜。越安全。
只要他不把她跟通缉榜上那个**不眨眼的恶鬼联系起来就行。
午时。日头正毒。肉摊前的**嗡嗡乱飞。
一顶青呢小轿停在街口。走下来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胖子。
手里盘着两枚核桃。咔哒作响。
身后跟着两个拎着食盒的小厮。
清河镇最大的酒楼。一品楼的采购管事。钱胖子。
钱胖子踱步到肉摊前。嫌弃地挥了挥袖子。驱赶**。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卖肉的丫头?”
“是。”
“听说你刀工不错。前街老李头的肉都不如你切的齐整。”
钱胖子拿出一根竹签。挑起案板上的一块碎肉看了看。又嫌弃地丢回去。
“一品楼今晚要招待贵客。点名要吃雪花琉璃肉。需要十斤上好的里脊。全切成薄片。”
阿七从肉钩上取下一条里脊肉。放在案板上。
“切多薄?”
钱胖子冷笑一声。盘着核桃的手停了下来。
“薄透光。十斤肉。大小厚薄得一模一样。差一分。这肉我不要。”
周围买菜的镇民全都没了动静。大气都不敢喘。
十斤肉全切成透明薄片。这根本不是买肉。这是砸场子。
“钱管事。这要求也太苛刻了。谁能切得出来啊。”
“就是啊。这摆明了是欺负人家小姑娘。”
镇民们小声议论。但没人敢大声反驳。
一品楼在清河镇势力极大。没人愿意得罪钱胖子。
阿七垂下头。捏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钱管事。这……这太难了。我只是个粗人。切不了这么精细的活儿。”
钱胖子哼了一声。把竹签往案板上一插。
“切不了?切不了以后一品楼的采买。你就别想沾边。这清河镇想做一品楼生意的肉铺多得是。你个黄毛丫头。别给脸不要脸。”
威胁。**裸的威胁。
阿七心里却在盘算。
一品楼是镇上最大的消耗大户。如果能拿下这个长期订单。她买两亩薄田的退休计划就能提前半年实现。
而且。她正好想试试解骨刀在长时间精细操作下的手感。
昨晚只是空挥。没有实物反馈。
今天刚好拿这十斤里脊练练手。
阿七抬起头。咬了咬嘴唇。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
“那我……试试。”
她走到水盆边。净了净手。走到案板前。
解骨刀安安静静地躺在刀架上。刀身宽厚。看起来笨重无比。
阿七反手扣住刀柄。
接触刀柄的瞬间。她周身那种唯唯诺诺的市井气瞬间消散。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股极致的专注。
刀锋贴上里脊肉的边缘。
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腕微沉。刀刃平推。
唰。
极轻的一声响。一片肉落在案板上。
薄得透明。甚至能看清肉片下案板的木纹。
钱胖子愣住了。盘核桃的动作彻底停下。
阿七没有停。她的手腕保持着一个极其稳定的频率。
唰。唰。唰。
刀光闪烁。一片片肉均匀地铺在案板上。
这把**不见血的解骨。切起肉来竟然如此顺手。
刀刃的弧度。重量的分布。完美契合了她发力的习惯。
昨天顾清让给的卸力法门。被她反向运用。把力量全部聚拢在刀尖一寸。
真气在经脉中悄然流转。顺着肩膀。手肘。手腕。一路灌注进刀身。
切肉的阻力被降到了最低。
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地避开了肉理中的筋膜。只切断最柔嫩的肌肉纤维。
围观的镇民越来越多。全都没了动静。
“这刀工。绝了。”
“这丫头到底是从哪来的?”
顾清让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人群外围。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阿七握刀的手。
那只手很稳。稳得不可思议。
他看到了阿七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了她紧抿的嘴唇。
更看到了她每一次挥刀时。肌肉牵引着那道旧伤疤微微颤动。
真是个坚韧的姑娘。为了生计。竟然练就了这等绝技。
顾清让胸口泛起一丝酸涩。
这得吃过多少苦。才能把一把笨重的杀猪刀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阿七切得很爽。
解骨刀的锋利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切到第七斤的时候。刀刃依然没有丝毫滞涩感。
这把老伙计。就算用来切肉。也是最顶级的。
但她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
钱胖子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包子。镇民们看她的状态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看怪物。
顾清让站在人群外。虽然没出声。但那股专注的凝视让她后背发毛。
暴露得太多了。
一个普通屠户孤女。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毫无瑕疵的刀工。
再切下去。钱胖子估计要当场跪下拜师了。
必须停下。
阿七盯着案板上还剩下的一小块里脊肉。
刀锋再次落下。
在即将切透肉片的瞬间。阿七故意将手腕向外偏了半寸。
嘶。
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左手食指的皮肉。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雪白的肉片上。格外刺眼。
“哎呀。”
阿七惊呼一声。扔掉解骨刀。捂住流血的手指。
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撞倒了身后的木桶。
完美的表演戛然而止。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切到手了。切到手了。”
钱胖子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案板上那一堆透明的肉片。又看了看阿七流血的手指。咽了口唾沫。
“这……这……”
还没等钱胖子说话。一个人影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顾清让。
他手里拿着一个白瓷小瓶和一块干净的棉布。
显然是从私塾里匆忙拿出来的。
“别动。”
顾清让走到阿七面前。一把拉过她的左手。
阿七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三根淬了麻药的飞针。
只要这个男人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会立刻把飞针送进他的脖颈。
杀手的本能。在被陌生人近身的瞬间。彻底爆发。
顾清让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白瓷瓶里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药粉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刺痛感很快被压了下去。
顾清让的动作很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在阿七的皮肤上。有些发*。
他的指尖很热。热得烫人。
阿七盯着顾清让的发顶。腰间的右手慢慢松开了飞针。
这书生。真的是个教书先生?
刚才拨开人群的那一下。步伐极稳。没有丝毫慌乱。
脚底落地无声。下盘稳如泰山。
拿药包扎的动作也是熟练至极。绝对不是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口。
他到底救过多少人。或者。杀过多少人。
顾清让用棉布把阿七的手指仔细包扎好。打了个结。
“伤口不深。但这几天不要碰水。不要提重物。”
他抬起头。看着阿七
“刀工虽好。但也伤神。以后莫要这般逞强了。”
阿七垂下眼帘。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多谢顾先生。我记下了。”
钱胖子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清了清嗓子。指挥小厮把案板上的肉片装进食盒。
“这肉。我收了。”
钱胖子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案板上。
“丫头。手艺不错。以后一品楼的肉。全由你来供。每天早上送到后厨。少不了你的好处。”
钱胖子带着小厮大摇大摆地走了。
人群也渐渐散去。
阿七拿起案板上的银子。掂了掂分量。
足有二两。
长期的饭票。到手了。
买田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顾清让。
“顾先生。这药钱……”
“街坊邻居。提钱见外了。你且歇着。我回去备课。”
顾清让摆摆手。转身走回私塾。
背影依旧是那副清瘦文弱的模样。
阿七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指。
棉布上还残留着顾清让指尖的温度。
她冷哼一声。
退休生活真是不好混。为了不暴露身份。不仅要装可怜。还得自己切自己一刀。
这苦肉计演得真是越来越逼真了。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只是刚才顾清让靠近的那一瞬间。她身体里压抑的杀意差点控制不住。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那种看似毫无防备的靠近。其实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如果刚才她真的出手。死的人。未必是他。
阿七走到水盆边。把沾血的解骨刀扔进水里。
血丝在清水中迅速散开。染红了一小片水域。
她靠在肉案上。偏过头。看向私塾那扇半开的木窗。
窗内。顾清让正拿着一卷书。低头翻阅。
一阵微风吹过。书页哗啦啦作响。
顾清让抬起手。将吹落的树叶从书页上拂去。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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