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毁我毕业设计后，小姑跪求我分她五十万

去上学时，秦晚晚还在桌前坐着。
她虽然不懂艺术，但她懂姐姐。
那不是一堆纸壳。
那是姐姐四年里最认真、最狼狈，也最接近梦想的东西。
所以当小姑掏出那张十块钱，轻飘飘说“你喜欢玩垃圾就再去买点来玩”的时候，秦栀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举起了手机。
镜头里，秦晚晚站在满地碎片前，眼眶通红，手指还捏着一片折断的纸壳。
小姑的声音尖利又清楚。
“十块钱够你买一堆纸壳了吧？”
随后是乐乐学舌似的笑声：“姐姐玩垃圾，十块钱买垃圾！”
秦栀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母亲的声音随后响起：“秦晚晚，今天过节，别闹了。你小姑话说得难听点，你别往心里去，乐乐也不是故意的。一家人，算了吧。”
秦晚晚转过头。
她看着母亲，声音很轻，却像碎玻璃一样扎人。
“妈，我的毕业设计毁了，她拿十块钱羞辱我，你让我算了？”
母亲愣在那里。
小姑还在旁边冷笑：“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真把自己当艺术家了？”
秦晚晚没再说话。
她慢慢蹲下，把那张十块钱放在满地碎片中央，然后开始一片一片收拾自己的作品。
秦栀看见她的背影，忽然鼻子一酸。
她没有继续拍下去。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小姑带着乐乐走的时候，还在门口阴阳怪气：“嫂子，不是我说，你们家秦晚晚真该管管了。读书读傻了，一点亲情都不讲。乐乐才多大？一个小孩碰坏点东西，她还跟孩子计较。”
母亲赔着笑送她出去：“好了好了，别气了，回去路上慢点。”
门关上后，秦晚晚一句话没说，把残破的《借月》装进几个大纸箱，抱着下楼。
父亲沉默地跟上去帮忙。
母亲站在客厅里，满脸疲惫：“大过节的，怎么弄成这样……”
秦栀忍不住了。
“妈，是姐弄成这样的吗？”
母亲一怔：“你小孩子懂什么？”
“我不懂艺术，但我懂谁欺负谁。”秦栀说，“小姑从进门就瞧不起姐，乐乐碰坏东西，她不道歉还羞辱人。你为什么总让姐忍？”
母亲皱眉：“那是你小姑，是长辈。再说今天中秋，真闹起来多难看？”
秦栀眼